明明睡前還好好兒的，怎麼睡了一下反而睡出病了？蔣湛眯眼貪婪地吮吸著，只分出百分之一的心神去思考這件詭異的事。
“上哪兒還疼嗎？”林崇啟讓他抱足一會兒後才開口，“你這次的症狀和上次的相似，但相比起來要厲害得多。”
蔣湛搖頭，接著猛地從他上起來：“魏子來雲華觀那次？”他盯著林崇啟的眼睛，那雙眼睛是真好看，越看他越喜歡，於是眼神便飄忽起來，裡雖然依舊說著正經話，臉卻越湊越近，“我跟那狐狸無冤無仇，它怎麼幾次三番地害我？”
蔣湛說完已經了上去，口中溢位的溫熱氣息全用來描繪林崇啟的形。他細細磨蹭著，高燒才退，無力的四肢因為心底湧上來的那麻勁兒撐著，手腳並用地纏上去，將林崇啟熊抱在懷裡。
他這邊膩歪著，林崇啟的腦子倒在飛速運轉。兩次高燒都出現在狐妖現之後，看起來與那妖確實不開關係。可林崇啟耳邊卻起狐妖上回離開雲華觀後千里傳音過來的那段話。
“你徒弟的病不是因我而起，他能恢復也不是我的功勞。好言相勸一句，天行有常，強求則損，莫要違命。”
真相到底是什麼？林崇啟眉頭微蹙，後悔在那相里時沒逮著這妖問個清楚。即使不是狐妖的原因，對方也一定知曉一二。
“六十四相卦的目標確實是你，但你的病不一定是因為——”林崇啟只說了半句話，那張便發不出聲音來。他才開口，蔣湛就尋著機會鑽，舌頭與林崇啟的糾纏到一塊兒，氣息雜，兩張著，不留任何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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