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清和【完結】_第115頁 於是不等林崇啟追究(1)

於是不等林崇啟追究，他自己先改了口：“聽說雲嶺曾經也來過這樣一隻神鳥，圍著金梧桐轉了三天三夜，才哭出了那一汪泉。”

他子隨著林崇啟的作晃，四周的水面著一圈又圈的波紋。

“不清楚雲嶺的是哪一隻，但我這個不是凰。”蔣湛在陶然閣聽到的故事，一字不差全落到了林崇啟的耳裡。真真假假，林崇啟沒心思分辨，而他養的這隻全然來自於小時候的夢。

蔣湛仍然偏頭著那隻鳥，眼裡寫滿好奇。林崇啟沒忍住，低頭吻在了他的眼角，然後溫地又重複了一遍：“那不是凰。”

“是什麼？”蔣湛終於把目落回來，眼尾染紅，面頰與眼底一樣瑰麗。

林崇啟吻過他的鼻尖，輕啄微微紅腫的雙。

“朱雀。”他說，“很久之前留在我的記憶裡，也許夢到過，也許哪次魂遊時意外撞見過。但我覺得夢到的可能大。總之，它很早就被我重現在這兒，像一位老友，無聊時陪陪我。”

蔣湛一愣，然後又匆忙看了那鳥兩眼，抬手將林崇啟推開一臂的距離：“你的意思是它一直住這兒，還觀了全程？不是，家裡有人你還帶我來？來就來吧，你至跟我說一聲。或者，跟它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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