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啟！”蔣湛大一聲，要不是林崇啟定力夠強，定被嚇出病來。他清清嗓子繼續說，“昨天你的表現相當差，也就我能忍得了。”
他說話峰迴路轉，林崇啟的心跟著起伏，剛平復下來，又聽他道出一個：“但！”
“但什麼？”林崇啟眨眨眼皮小心詢問，像等班主任發話的小學生，乖得不得了。蔣湛看得迷糊，在被子裡猛掐自己大才沒心。
“但，也就忍這麼一次，沒下回了。”
“什麼意思？”林崇啟眉頭了一下，“不做了？以後都不做了？”
其實，這種事對他來說只是錦上添花，並不是非做不可。只要這人是自己的，就這麼面對面聊天，也能讓他快樂。不過，與蔣湛負距離接的覺，確實不一般，可以說相當不錯就是了。哪種都是驗，哪樣他都喜歡。
他知道蔣湛熱衷此事，也認為自己大多況下是在滿足對方。可沒想到自己在對方眼裡的表現這樣糟糕，糟糕到讓如此痴迷這事的蔣湛打了退堂鼓，頓時有些不是滋味，主要是懊悔自己功課做得不夠足。
他陷深深自責的時候，蔣湛“嗷”一嗓子又開了口：“林崇啟，沒見過你這麼笨的學生，理解能力差這樣。平時就這樣修悟道的？這一本領靠的估計不是天賦，每晚在魂遊世界裡補拙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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