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悔那晚自己沒有保持清醒，錯過了纏綿的那刻。他聽到林崇啟一遍遍說喜歡自己，也不斷重複地要求他不要離開。
蔣湛手指攥，骨節分明似要從皮裡掙，他不會離開，哪怕只是守著回憶，守著林崇啟的，也不會離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背後突然響起聲音，接著溫熱的舌自下而上上後頸，“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所有的顧慮都是多餘的。現下種種，不過庸人自擾。別的事我都可以給你時間，但這件不能。”
林崇啟吮著他的耳垂，一字一字清晰地說：“開啟萬相印之前我們有過共識，不管發生什麼，第一時間確認關係。這也是我錄這些的初衷，也是你堅持舉著手機的原因。不管是我還是我的一部分，對此事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蔣湛哼笑：“不一樣。”到後人作微滯，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崇啟不會來，就算確認關係，也會依著我的意思讓我上。”
暗室裡靜了好久，久到蔣湛懷疑後人魂游到了萬里之外。他試著挪了挪膝蓋，到兩發麻都不是自己的了，那玩意兒隨著作往外開。就在蔣湛以為可以完全掙之時，一力道又了過來，猛地往前。
“上上下下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林崇啟邊問邊撞，忽而又發出輕笑，“雲華山的小道士善於忍罷了，當真以為我分不清哪些是事實，哪些是你為達目的編造的瞎話？”
他越說作越大，蔣湛到一寸寸被拓寬，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被中心思的那點心虛全然被撞飛，他咬牙回懟：“不重要你現在在幹什麼？總之以前的你絕不是現在這樣，簡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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