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蔣湛先有的反應。他騰一下站起來往洗手間跑，林崇啟說過這瓶藥與四年前只是配比不同，那麼他之前吃的裡頭一樣也有。
乾嘔了一會兒終究沒吐出個名堂，索給自己衝了把臉才出來。
“傻啊，再吐能吐出幾年前的東西？”朱櫻已經平靜下來，並且還起了逗人的心思，“吃都吃了，與你的已長在一起，難怪每回見你都覺得神。”
蔣湛條件反地把手在胃上，拿起吧檯上的水灌下一大口。
“這是兔半仙異常的原因？”見林崇啟點頭，朱櫻收起笑臉，嚴肅正經起來，“青山派真是作孽，以妖靈為藥引謀財害命。”
他們剛剛分析過，此藥丸在短時間確實能幫助服用者修復各項機能，可一旦停藥，便會如無之木，以驚人的速度報復衰敗。
不僅如此，剝取妖靈的過程相當殘忍，需在妖清醒的狀態下，從百會慢慢取。短則半個月，長則數年，修為越高，被折磨的時間越久。林崇啟推測，兔半仙的家人也被製了這樣的保健品，所以方才一進到那店裡，就本能的發狂發癲。
“妖靈只是他們用完的邊角料。”林崇啟說，“香包也好，藥丸也罷，都是他們榨至盡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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