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們忙不迭道謝，依次跳爐尋找出路。尖銳的哭聲在室迴盪，有幾聲織重合許久不散。它們在糾結到了雲嶺該如何說明來意。林崇啟只思索了兩秒便給出建議：“跟太機掌門說，師侄恤其辛勞，專門找來小妖百隻，畫符試酒，任他差遣。”
他看了眼蔣湛，眼尾溢位淺淺的笑，重點是莫要麻煩別人的家屬。夜不歸宿，通宵飲酒，這種事兒還是別再發生的好。
“那正好，等於幫了兔半仙一忙。”蔣湛瞅瞅大殿，心理上覺得空了不。“這麼放它們走，不怕玉徽狗急跳牆現在就找上來？”
林崇啟眉心一皺，似乎把這件事忘了。直到這張裡說出“蔣蔣保護我”這類的瞎話，蔣湛才確信林崇啟早就用幻象做了替代，自己又被這老東西耍了。
出了丹爐大殿，一行人沿著小道往北，不青山派的道士與他們肩而過，令朱櫻背上生汗心中發慌：“障確定沒問題吧？”
“師姐放心，障在崇啟這兒已經爐火純青了。”章崇曦在朱櫻旁邊笑，想起林崇啟小時候為了肆無忌憚幹那些不著邊的事兒，沒練習障。只有一回被辰子當場抓住，罰了他三個月的閉。他抬頭向前頭的林崇啟，“你那回到底怎麼得罪師父了，把他氣那樣，親自封了靜室的門不讓你出來，也不讓我進去。”
林崇啟頭稍稍揚起，應該是在認真回憶。章崇曦說的是辰子毀琴那次，當年他從靜室出來對此事隻字不提，主要是覺得技不如人於提及。至於為何被罰的那樣嚴重，林崇啟沒有琢磨過，現在細想，倒有點反應過來：“撞破了一樁心事吧。”
簡單一句寥寥概括，章崇曦與朱櫻不解其中味，蔣湛卻一下子明白。他看向林崇啟，見人角微微勾起，立刻確定了心中的猜想。眼前不浮現元極子幻境中琴的樣子，耳邊起這人在陶然閣哼唱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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