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啟的目直直落過來，在思考怎麼回答。他與蔣湛的相還在磨合當中，昨晚上算有驚無險，稍有不慎便會前功盡棄。不過他也不是全然沒出門道，收斂鋒芒點爹味總是對的。
於是林崇啟抿了口茶，在儘量還原事實的前提下編瞎話：“老胡給的。”
“老胡？”蔣湛夾魚的作稍頓，心想不會稀裡糊塗算了倆零吧，然後就聽到林崇啟解釋。
“老胡說放著也是放著，保養起來還麻煩，難得上閤眼緣的不如早日手，我試了一下剛剛好。”林崇啟將扳指轉過一個弧度，角微微勾起，“他記得四年前我與你們一同來過，許是看在蔣叔的面子賣給我也不一定。”
那估計是了，蔣湛長“哦”一聲，覺得前面的頂多算個場面話，關鍵還在於他爸與老胡的關係。
他又看了眼玉扳指，思忖找天去趟石門街，尋幾件玩意兒把這差價補上。另外，公寓裡的幾間空房也要改造，林崇啟古玩，他得給人騰地兒擺放。放不下就在騰上院再買一套，專門用來滿足林崇啟，不行的話在別置間大宅也可以。
蔣湛不那種前庭後院上下好幾層的獨棟，認為老派缺朝氣不適合年輕人，不過為了家裡這位老古董，他是願意的。
“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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