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聊，林崇啟說完這兩個字就沒開口，他在等蔣湛自己捋清思路，可惜並排坐了不止半個鐘頭，旁邊這人仍然沒有開啟話匣的意思。
看來需要點助力，林崇啟起去吧檯倒酒，給蔣湛那杯裡特意加了冰塊。半杯下肚，蔣湛終於張了，說出的話倒是令林崇啟意外。
他說，對不起。
倒也不必，林崇啟想著，旁邊人繼續道：“不讓你菸不喜歡你喝酒，連吃什麼都要管。”蔣湛手肘撐到膝蓋上，頭低低地溢位一聲笑，“這樣的男朋友真夠糟的。”
幾小時前還說自己天上地下無與倫比，現下又將自己貶到泥裡，林崇啟心頭一酸，瞬間投降，懊悔自己拎不清，竟妄想跟二十四歲的小朋友講道理，何況之間本就無道理可言。
“沒關係。”他立馬錶態，手搭上蔣湛的背坐近了些，“這些不重要，你不喜歡的習慣我都可以改，一直吃素也不要，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他到掌心下的子微微一僵，接著才看到那雙緩緩過來的眼。蔣湛偏頭時，幾縷發自然垂落堪堪遮住眼睛，林崇啟依然發現了他眼裡的紅。
“如果我永遠適應不了也沒關係？”蔣湛看著林崇啟很認真地問，“如果我永遠只喜歡你原來那部分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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