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蔣湛眼睛愣愣的，在仁惠堂的檔口後面他見過一盤這樣的，並且確定林崇啟手裡這只是當中最大最圓的。聽到林崇啟說“拿的”，他沒有糾正，想著一會兒給人把錢補上。
“以後不能這樣了，現在是文明社會，不招呼就拿即是。”蔣湛咬得嘎嘣脆，沒忍住還是提了一。他不想以後在公司開著會，收到旁人的來電，說人贓並獲把人扣在哪兒哪兒哪兒。
聽到邊人幽幽嘆出口氣，他偏頭看去，發現那雙眼裡著無奈，似乎被冤枉狠了。
“食堂大嬸讓我幫兒子算吉時，專門給我拿的。”林崇啟輕笑，“我從舊時代來的不錯，可正常的社禮儀人世故還是懂的，違法紀的事更不會做，怎麼總拿我當山野村夫原始人？”
蔣湛一愣，倒不是因為誤會了林崇啟，而是被他嗔怪的語氣驚到，驚喜的驚。這樣的林崇啟太招他喜歡了，在他眼裡與撒無異。他心尖泛麻，希林崇啟以後這樣式的多來點，要不是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現在就要把人摁懷裡好一頓。
“早說啊，嗐。”蔣湛心裡化了一灘水，上語無倫次，“你什麼時候去給人算的，我怎麼不知道。”
林崇啟說是幫他拿冰漿的時候，蔣湛恍然大悟，以為人多隊伍長，原來是做好事耽擱了。真相大白他心裡沒什麼愧疚，倒是酸甜得冒泡，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又立志讓林崇啟比他還要幸福。
“不過再往上兩萬年確實沒這些規矩，見到便是自己的，尤其冬天，資源短缺看到什麼都往回拿。”林崇啟踩著落葉思緒飄得很遠，“那時的果子不如現在的甜，小小的很酸，我把它們叼回來堆小山，那樣讓我心裡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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