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格太大了，我怕你展不開。”蔣湛晃悠悠地轉，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林崇啟的本相絕對算不上難看，只是與他腦補的男魚相去甚遠，人首魚尾魚首人他都想過，就是沒料到是這樣的巨，主要還是被那氣勢震的。
那影閃了一下他趕游回去，林崇啟已經不那麼唬人的大小。蔣湛手他的臉，在那豎著的瞳仁裡看到自己。又一次出於本能他吻了上去，聽到林崇啟悶悶不樂地說“不用勉強”大笑出來。
“好可啊。”蔣湛邊吻邊說，林崇啟的腦袋又去那角。林崇啟“哼哧”一聲才把上蔣湛的膛。
“誒，我有一個想法。”蔣湛拽著那角不放，手指一下一下地挲，“讓我——”
話還沒說完，林崇啟轉就逃，眨眼的工夫只剩一道影。蔣湛笑到岔氣並不打算放棄，迅速追上去好言好語商量：“讓我騎會兒唄，就一會兒！”
四周的景象模糊一片，那些發的魚和水母在他眼裡碎了小點。蔣湛雙夾，死死抓著林崇啟的角，本來不及細品屁下鱗片翕張的奇妙，被帶著以飛快的速度向上衝去。
破開水面，照得眯眼，蔣湛重重撥出口氣。他著遠的金邊雲朵找回自己的心跳。
“林崇啟。”蔣湛眼睛一眨不眨，到那一腳終於邁出去，想想又笑了，也許早就邁過去了，只是自己不肯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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