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清和【完結】_第165頁 蔣湛又將目光落到旁邊雲華觀掌門身上(2)

那人太狠了，朱櫻憤恨拳頭攥得死。全世界都忘了，偏偏留一人記得。那晚過後，朱櫻做好兩眼一睜記憶模糊的準備，可不沒模糊還相當深刻，每一細節如刀刻記得一清二楚。以為沒睡好，給自己“一枕黃粱”睡了足足三週，醒來後仍然沒有改變。

找小曦確認，找青筠確認，甚至找到章崇曦，發現他們不僅忘了連蔣湛也一併不認得。過了很久才想明白，並非那人故意整，而是自己早已恢復朱雀。漸漸地，倒有點會到那人當年口中的孤獨。

可還是太狠了。朱櫻站在蔣湛床邊悄悄嘆了口氣，仔細端詳床上人的面孔。今日是頭一次上重生後的蔣湛，各種緒在心裡翻湧。白天還能裝一裝，了夜便輾轉反側難以平靜。

想知道蔣湛過得如何，想了解他這些年的經歷，想看看他是否安好，還旁敲側擊試探他對之前有沒有印象，哪怕一點點，彷彿這樣就能再一次評判那人的犧牲是否值得。

月讓這張臉的廓清晰，朱櫻忽然洩勁，恍然覺得自己落到一個怪圈，連帶現在出現在這裡都變得可笑。沒人記得的從前被抓在手裡，水中撈月，鏡裡觀花，上勸人放下自己卻執著得不行。

走到臺那回頭最後看了眼，相貌雖然是記憶中的樣子，到底是兩個人了。

朱櫻撐起上半翻出去，剛剛騰空裡頭傳來人聲，清朗得想假裝沒聽到都不。

“來都來了，不坐會兒？”蔣湛頭偏過來，表冷靜，明顯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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