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
“以後也是。”
幾句短話，平平的，淡淡的，只在陳述事實。
可卻非常有力量。
沒有再說話。
踮起腳尖，雙手從他口放開，向上環住了他的脖頸。
然後給了他一個香香甜甜的吻。
退開時，他下意識想手留住，卻只是垂下了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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