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來了。”
祝常思對村裡其他人並不悉，老實認輸，“是誰呀？”
“是……”李大娘故意拖長了音，忍著笑，“你上車就知道了！”
沒一會兒，李大娘扶著上了車，又給黃豆繫好狗繩抱進車。
指尖到車悉的坐墊布料，祝常思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聽見前排傳來抑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呼吸聲。
“……常大哥？”
祝常思輕聲問，“你的病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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