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與笑看著他,用花枝拂掃過他的面頰,香紅涼,惹人醉。花枝掃過他時,莊與俯過來,隔著花瓣與他一吻,花枝離去,人也跟著離開。
不過阿與撐回手臂的地方比方才更靠近他些,所以說話聲也更低些:“藥味怪濃的,花香也遮不住。”
景華著他:“藥很苦,我又喝了水,秦王陛下沒有嚐出來麼?”
莊與道:“殿下怕苦,所以我讓繆玠配了些不影響藥的花,殿下喝了也不要。”他拿花枝又拂過景華的鼻尖,審訊問話一般:“殿下,告訴我,另一件喜事是什麼?”
景華捉住他作怪的手腕:“另一件喜事啊……”
他慢悠悠地說著,握著他手腕的手指緩緩往上,過腕口,攏過手指,到花枝,他半攏著花枝繼續往上,指腹過的花瓣,掌心染上鮮妍的,直至最末尾的一朵,他將其掐折下來,別到了阿與的鬢邊。
他欣賞著眼前的花容玉,忽然撐坐而起挨近到那花盞邊,著花也著他的耳,低聲耳語道:“阿與,我有錢啦!”
莊與轉過臉來笑著看他,其實他心中有幾分猜測,這幾日景華病著,一切的信件卷冊都攔在莊與手裡。除了兩封帝都的金封赤印信,乃是天子親筆,莊與不好代勞,給了景華親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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