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姒道:“是莊襄手底的人，我勸你別來。”
晚天順勢打橫抱起雀棲，聞言擰眉:“你說什麼呢？”他把雀棲放進馬車，跟重姒道:“我有話和你說，醒著不便。”
夜風生涼，晚天生了堆火，火星竄上紫幕。重姒靠臥著白虎，著它綿的，瞧著正在捯飭火堆的晚天:“要說什麼？”
晚天拿著他的蛇麟劍劈柴，“我來，是要帶你回神月教。”他把劈好的柴火丟進火堆裡，看著:“你師父說，年紀大了，要你回去繼任北月祭司，秦王太子不合，你在他們中間也是為難，正好也可遠離這裡的是非。”
重姒道:“我的事，是告訴你的？”
晚天點了點頭:“你師父告訴了我，讓我來接你回去。”
重姒默然看著向遠，一圓月被縹緲輕雲託在東山之上，著虎皮，一笑，“回到神月教，便真的能遠離是非了麼？”
晚天想到那些來殺重姒的灰狼，火跳躍在他漆黑的瞳眸中，許久，他自嘲一般地笑了，低著頭，道:“你說的對，現在哪裡沒有是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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