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華不想真的惹惱他，他想緩和氣氛，拿起酒杯道:“這都是陳年爛賬了，提它們幹什麼，今日……你去哪兒？”
莊與已經起了往外走，“太悶了，出去氣。”他把小竹扇丟回給景華，不顧眾人目，挑起簾子出去了。
景華話說了一半，酒還端著，他把目從那晃的珠簾上收回來，撿起懷中的小竹扇，用一種“你惹他幹什麼的”的眼神看向松裴。
松裴也知自己玩了，訕訕的笑著。
景華揮了揮手:“不早了，散了吧。”起出去了。
外面在下雨，是江南的小雨淋漓。
撲面來的涼風吹一的悶汗，景華不由得打了個冷。
莊與還未走遠，他在階前撐著傘，張開一隻手臂讓折風侍奉著穿外裳，宮娥宮侍提著琉璃燈誰也不敢靠近。涼風吹薄了他面上的熱，他正低頭看著地面上雨水裡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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