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與聽他的話，試著放鬆自己的，景華的手指修長有力，對人的經絡筋骨很悉，按了沒幾下，莊與繃著的疲勞痠痛果真緩解了許多，心也自然而然地放鬆了下來，舒懶地倚在他懷中，不免生出幾分睏意。
莊與道：“我在馬車裡休息，也沒有多累。”他側過臉看他：“倒是你，”他用額頭輕蹭過他下:“你多久未曾淨面了？眼底都是青黑。”
景華了自己扎手的下，用鬍子拉碴的下蹭他的臉：“怎的？狼狽一些就不得秦王陛下的待見了？”
莊與輕輕一笑，偏回頭去，不理會他。
景華手指向下，按他的脊背。
莊與的骨相，不止是面容的骨相，他的肩膀、脊背，包括細窄的腰肢和修長的，全上下每一塊骨頭都異於常人的緻。他的頸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景華分撥開他的青，白皙的頸像一彎朦朧於雲的月，連著的脊骨延進領深，仿若沉沒于山野的白河川。連他順烏亮的髮，也夾雜著引人的香氣，像是迷魂香，嗅一口就讓人神魂顛倒。
手指過雙肋，即隔著服，指腹也能到的細膩薄，沒有傷痕，甚至連小痣那樣細微的瑕疵也沒有。
景華毫不懷疑，莊與通上下，只有臉頰上那一顆紅小痣，猶如絕世寶玉上的一點微瑕。也是這一點小痣，讓他有破綻，讓他有一點作為“人”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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