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們才知道，七年以來，每日都有銀白的蛇從道蛇裡鑽出，他母親殺蛇取，喂與他腹，自己則生食蛇，二人以此為生。”
“我們追蹤那蛇，卻是一無所獲，沒人知道那些蛇是從何而來的。那人瘋瘋癲癲，見了莊與便磕頭胡言，更是問不出什麼話來。王兄驚怒之下，當著他的面，把那人削首了。”
“我求了王兄，將他接來和我一起讀書，那時他已經五歲，尚未啟蒙開智，不會說話，神呆滯，更不認得字，連常人該有的緒都沒有。可他很聰明，他會學習，有著極度的剋制。”
“他是喝著蛇長大的，不曾吃過一天人該吃的東西，吃兩口還可，吃多了便要吐，食進了他的胃本無法消化吸收，但當他知道人該吃五穀食的時候，便再也不那，沒幾天就得皮包骨頭。”
“我說要他慢慢來，把和在食裡慢慢斷，反正那已經喝了七年，也不在乎多幾天，他卻不肯，是生生的吐了好幾個月，了好幾個月，才能漸漸地能吃得進去食。”
“也是，他自己並不懂得何為喜怒哀樂，都是看著別人怎麼笑，別人怎麼哭，看得多了，他才明白何時該笑何時該哭，他只能學習模仿淺的緒，更深的他沒有也不懂。他有極高的智慧，卻沒有的共通，他需要和一個人相打磨很久，才能揣度出幾分來，但他也會把這種化為偏執。也有時候，他會把人的本能慾錯以為是。
“我不知道當年在皇宮裡他經歷了什麼，以至於他回到秦國來之後，便和我直言他想做秦國的王。他看著我，和我說著平靜的話，卻像是那東西已經在他手中。”
“那一刻，我看到他沉寂的生命鮮活了起來，他的人生燃燒起了慾，他為此而愈加勤勉，愈加認真，他長得愈發拔端正，他的確比我更適合為秦國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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