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甲冑堅,不是一個人就能穿的好的,不多時,柳懷弈便聽見一聲響,是金屬掉在了地上。
柳懷弈走進了屏風,為他撿起了甲冑。
他的甲冑是輕便的魚鱗甲,排列有序的甲片出暗紅冰冷的澤,晏非側首看他的時候,柳懷弈看見了他耳珠上的孔,那裡曾戴著一隻流璀璨的紅寶石墜子,襯著耳側的小辮,和辮上的珠子相映。
如今墜子卻不知藏在了哪個蒙塵的匣子裡,連著那王冠綬玉一起,丟進了深不見底的敗火髒灰裡。
晏非沒有說話,他回過眸子,手指攥了暗紅的裡袖緣,遮住了手腕上不曾取下的珠串,穿進了袖甲。
柳懷弈為他繫繩帶,靠近他的時候,他明顯地到了晏非的侷促和故作鎮定。難得撥了他的緒,柳懷弈故意將繩子系得很慢,手指劃過他的脊背,指尖便留下一點溫熱,他盯著他的側頸,他在他的孤高冷僻裡,看見了一抹淡淡的紅。
甲冑穿好,他拿過護心鏡,繞到他面前,為他戴上。晏非面無表地垂著眼睛,他已經掩藏起了波的緒。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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