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非抿，片刻又鬆了氣，柳懷弈鬧子，他卻不想大半夜和他在王宮門口置氣，也沒這個必要。
他側了一步要繞過去，卻被柳懷弈握住了手腕。柳懷弈看過來，像要張口問話，晏非不想接他的盤問，要想甩開他，柳懷弈自然不會屑於下風，越發用力地握著，兩個人就這樣在雨夜裡無聲地博弈，渾溼。
兩面傘早掉在地上了，晏非吞了好幾口渾濁的雨水，“柳懷弈！”晏非咬牙喝了一聲:“鬆開，大半夜別在這裡發瘋！”
扣著他胳膊的人沒說活，只是也毫不鬆勁，就那麼錮地看著他，無聲的問他。
晏非氣煩了，掙著胳膊往前走，卻被柳懷弈用巧勁把胳膊別在了他後，他那隻手臂頓時麻了勁兒，竟被他制住了彈不得。
柳懷弈從後頭扭著他的手腕，靠前了幾步，幾乎是要著他的後背，雨滴掛在他的眉梢，也掛在他的下，往下滴著，滴進晏非拉扯散的後領子裡:“晏相，”他的聲音繃一又冷又的弦:“襄君與你夜談，說了什麼？”
這時，遠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在冷寂的雨夜的格外催耳。柳懷弈和晏非一起看過去，就見晏其騎著馬踏破了雨幕衝過來，大老遠地就“哥哥”，滿臉慌急，聲音急出了哭腔，下馬跑過來的時候摔在雨裡。
晏非顧不得和柳懷弈的膠著了，瞪他一眼，用了狠勁甩開他，跑過去從雨水裡扶起晏其，一邊給雨水一邊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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