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金囚玉【完結】_第258頁 庄與很坦然(2)

莊與也回答的很認真:“景華他會是一個好皇帝。”

靖看著莊與，眼睛裡的熠熠的閃著:“我不否認他會是一個好帝王，但誰知道他的好，是不是除卻三綱五常，又要多個四律八戒？再建幾座牌坊來在人上？”說的這些話，從肺腑裡出來，從湮滅不掉的噩夢裡出來，比任何人都知道沒有地位的人過的有多麼不堪，曾經的漠州，把人當做貨一樣贈送買賣，把們換金銀，換樂，讓人盡折磨屈辱，還要背上罵聲和罪名，們明明也長了，卻從來沒有機會說話。”

莊與從袖中掏出帕子遞給靖，靖沒接，仰面，把淚水凝了眼角的紅，沒讓它們掉下來。

“太子殿下，他要顧慮的太多了，”靖繼續道:“天下如今的混，難道不是他大奕積弊已久必然出現的局面嗎？秦王陛下，你說太子是正統，他又何嘗不是造這世的罪人子孫？你說他當太子可免許多人於水火，可我說，這世道已然是在水火之中了，何不就讓它轟轟烈烈地燒一場，乾乾淨淨的洗一遭，我靖，既然敢立在這危牆之上，便不會畏懼生死離別！”

看著莊與:“所以，我更願意支援你，而非太子殿下，他有太過正統的皇族脈，他當了皇帝，就得要延續祖宗的規矩，在祖宗的重重規矩框架上，能改變多？即便是他想變，如今天子座上他那個爹能讓他改嗎？天子朝堂上的大臣士族又能讓他改嗎？而你不一樣，你當了皇帝，是要開闢新的朝代的，有新的世道才會有新的規矩，才會給我們這些絕境裡的人一生機。”

回首看著大殿的凶神，眼中沒有信仰，更沒有畏懼:“我是不信鬼神之說，也不信月神當真能實現我心中所願，可當我聽到你是月神這個說法的時候，我還是心了，我想這或許就是一個契機，一個讓你理所當然不得不當皇帝的契機。若能走到明，借神言之又何妨？”

莊與繞到前來，看著:“靖，是你自己浴戰才擺桎梏走到萬人敬仰來，我並沒有助你多，如今你又何必因我的鬼神謀，被言語蠱，誤歧途，走進神明的圈套。”

靖錚然一愣，半晌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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