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走過來，疼痛讓他虛弱無力，不得不坐在臺階上，和慕辰的車隔著幾步遠，他坐的是最低的一層臺階，如此他才能離慕辰最近，但也得仰著頭才能與慕辰的目對上。
他就這麼仰著慕辰，後背滲出的浸了衫，他卻渾然不覺。
“你生氣了。”他低聲地說。
慕辰將目緩緩轉過去，涼薄地落在他上:“你這樣算什麼？為前程往事贖罪？用疼痛彌補愧疚？還是妄圖我會，與你重拾年意？”
均眼神熠，似有千言萬語，卻咬牙沒有開口，慕辰瞧著他，話音磕在寂靜裡，冷泠泠的，“總不會認為那符咒，果真有轉移厄運的神力，將我這一沉痾治癒罷。”均眸驀然一，慕辰卻無的笑了，他直視著他的眼睛:“可我，還是快要死了。”
這句話太殘忍，猝不及防地刺中均，他愣怔了半晌，才察覺到痛意從心□□發，漫湧向四肢百骸，那是一種瘋狂絕的痛苦，千刀萬剮一般，將他的自欺欺人撕得粹，他捂著心口痛不生。
慕辰撐車扶臂，將翻湧的氣咬在牙底下。
他眸在他的無聲抖中慌起來，猶豫著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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