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裴眉間忍,抗拒地偏頭躲過,頸側滾落,青的經脈越見明顯。公儀修很有耐心:“殿下,不要任。”
松裴聞言臉忽變,他撐坐起來,拿竹笛上的玉墜子翻了公儀修手中的茶盞,茶水盡數傾倒在公儀修上,盞子跌在地上摔得碎。
公儀修袍上鮮紅的茶水狼狽的往下滴,落在碎盞上,松裴聽著這聲兒,如聽玉珠擊罄似的妙愉悅。他消了氣,忽然大笑起來,屏風上的銅鏡映出他凌瘋癲的模樣,又被搖晃的影攪晃一片旖旎爛的虛相。
松裴笑著笑著就沒了力氣,眯著眼倒在榻上,他目渙散,滿是愉悅,他仰頸時,汗珠順著瑩白的和猙獰的脈絡落在鎖骨頸窩裡,在白皙的骨間靡靡瑩瑩,猶如盛著琥珀玉。
“跪下,捶。”
公儀修依言跪在破碎的瓷盞上,膝行靠近玉榻時碾著碎片而過,袍浸出的和茶水混在一起,他卻像是沒有覺,挽袖握拳,伺候著松裴為他膝捶。
不多時,蝕骨噬的難席捲四肢百骸,寒意從骨裡生出。
松裴發著,側躺著微蜷起來,他的卻在下越發的瑩白髮亮,頸側青的經脈分外鮮明,就連細微的脈絡也已從瑩的下現,自頸側蔓延到面頰,自手臂延直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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