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裴也曾設想將其改造用於陸地上的戰役,可那種火彈很沉重,也很危險,存放和運送一直是工匠們難以突破的問題。而且火彈的發需要藉助巨大的外力,鉅艦能巧借水力,陸地之上卻很難建造出便於移又能發巨大勁力的裝置,最適用的是一種類似於投石機的機械。但也限重重,需要耗費大量人力來運送和發,只能行走於平野,程也頗有侷限,在點燃時還有隨時自傷己的風險。
在今夜這樣的漆冥大雨中,威力更是大打折扣,風大雨大,他們在黑夜中無法瞄準方向,點燃的火彈被雨水沖刷,許多落地後沒有炸,了無聲的石彈。
這是一場彼此之間損耗的較量。
“哎呀……”燭南笑起來:“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麼?”
暴雨不歇,兇猛的戰火開始逐漸偃旗息鼓,蠱兵從戰火和大雨的隙裡傾巢而出,轉眼已經到了投石機前,撞拆破壞掉那些械,把小兵折在腳下踩爛泥……鼓角聲音變化,橫陳如鐵牆一般的陣列了,他們似乎打算後退回撤。
燭南在混的雨聲裡沉低笑,碧瞳在微末的瞬息明亮中閃爍著冷芒,他的面容在暗裡扭曲詭怖,笑聲猶如毒蛇吐信。
他將骨哨再次吹響,潛伏在山林中的蠱兵怪著衝下山坡,山群震地像是怪怒喝,脆弱的山坡發生了泥石坍塌,吞沒掉了蠱兵。燭南本不在意那些牲畜的犧牲,他一再地吹響進攻的骨哨,讓夜幕下的川野淪為廝殺的歡場。
“啊!今夜他們兩個都死在這兒,我們就能推局重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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