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走？”他未回頭，聲線已復平寂，“等著本宮繼續發瘋麼？”
字字如鈍刀，凌遲心，張了張口，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終是深深行禮，轉掀簾。
夜風捲，撲滅了最近的一盞孤燈。帳最後的源驟然熄滅，只餘無邊黑暗與濃得化不開的酒氣，將那道孤坐的影徹底吞噬。
楚晚棠捂著滲的額角，踉蹌在營帳間的暗影裡，視線被淚水泡得模糊，幾乎是憑著本能，撞開了裴昭的帳簾。
“婠婠！”裴昭剛換上寢，驚得手中玉梳落地，脂盒噹啷滾落，“天爺，你這傷誰幹的？”
抑的堤壩轟然潰決，楚晚棠撲進裴昭懷中，委屈、惶，還有那鈍刀子割般的心痛，盡數化作滾燙的淚，瞬間濡溼了裴昭的襟。
“是……是太子殿下”齒關打，嗚咽破碎。
裴昭猛地氣，眼神一厲，揮手屏退聞聲探看的侍，扶著楚晚棠坐下，指尖小心翼翼撥開額髮，傷口不算深，卻紅腫得刺眼。“他手打你了？”聲音得極低，帶著不敢置信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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