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出晚歸不好麼？我也是早出晚歸。”的紙已經做出來一部分了，送去林山長和徐閣老那邊驗看，他們都很是喜歡，香膏和扇子也快制好了，接下來就要忙寸心樓的生意，恐怕也是早出晚歸。
當然不好了，嚴瑜輕嘆一聲，“國子監若是子也能去讀就好了。”
蕭令儀撲哧一聲笑出來，連著他的膛也一震一震的，“說的什麼傻話？難不你還想我和你做同窗不？”
他略有些委屈，“若是子也能學，那我們白日能同窗，晚上還能......”還能同床。
“我讀書只算一般，若論讀書制文，我見過許多厲害的子，子若能學，只怕到時候奉天殿裡，一半站男子，一半站子，你們男子肯麼？”
嚴瑜想了想，“我是無所謂肯不肯的，不過旁人倒未必。”
朝廷的職也就那樣多，男子都爭破頭，只怕更不希有子來爭了。
心想，這恐怕是他自信罷了，只是他自信，皇帝倒未必自信，頂上的掌權者未必自信，自古至今，莫說有不子主政的，便是帝也有的，子能國子監，那子能做麼？子能做，那子能當皇帝麼？想著想著，便能讓男子憂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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