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探知其中究竟出了什麼差錯……的出現，像是一道破壞力極強的非法指令，徹底改變了‘我’的行為模式……”
從重置了Z104的資料、為它合上蓋板那一刻起……林初就像一道非法指令，強行闖“他”的理，徹底攪了“他”理事的底層邏輯，把“他”變得完全不像天和-04應有的模樣……
劉老爺子瞭然：
“你。”
林肆微微一頓：
“什麼是‘’?‘我’的資料庫中，搜尋不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即使，“他”早已將這個字眼向林初深訴說了許多遍，仍然沒有真正理解人類口中的。
“很抱歉……”劉老爺子喃喃著說，“正如你資料庫裡的資料所顯示的，人類窮盡短短幾千年的歷史，進行過無數次生學、心理學、哲學乃至玄學上的研究和探討，也尚未能釐清什麼是‘’，它又是從何而誕生……這個問題，連我也無法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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