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自從他不再毆打之後……後來的他，簡直像是一位充滿了奇蹟般的耐心的完配偶。何時見他流過這樣緒失控的模樣?
——他一定是遇到了令他崩潰的事。
桑絮不自覺越發擔心起來。
“季楊，別擔心……有我呢，”輕聲安著，一邊藉著微弱的燭在黑暗中努力尋找他所在的位置，“季楊，你究竟在哪裡……我、我怎麼找不到你?”
第182章
那人的聲音約、微弱， 明明該離很遠，可細聽之下，卻又離很近。
——好像， 是從樓下傳來的。
桑絮端著蠟燭， 急忙順著階梯往下走。卻見一樓空空， 只有月灑落地面， 反著寂靜的銀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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