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如果蘭澤爾真是你說的這位機遇之神，那這個古老儀式應該完全契合他現在的況。”
“那他為什麼要拒絕儀式？”麥考夫反問，“他神職的核心就是要主把握機遇。以他當下這種一不注意就會發瘋搞砸計劃的狀態，他要怎麼把握機遇？”
“哪怕他真的決定不再庇護人類了，他也不可能放棄主，聽天由命吧？這不矛盾嗎？”
“溫徹斯特兄弟說蘭澤爾開賭局是為了增強自己的力量，那拒絕儀式，堅持讓自己繼續不定時發瘋又是圖什麼？圖‘我的計劃已經很完善了，就需要一點意外來增加趣味’？”
“……”康斯坦丁張了張，挫敗地發現自己又被麥考夫說服了，哪怕之前他真的很有自信自己沒記錯，“好吧！我會再去查閱一下資料。但是……嘿！”
康斯坦丁氣餒到一半，腦海中忽地劃過另一道靈：“我剛剛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麥考夫疑地看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更合理，目灼灼地看向麥考夫：“有沒有可能——其實你錯判了蘭澤爾的份？就像我說的，儀式是否正確，不要看儀式過程，也需要看承者的份。如果蘭澤爾並不是你以為的機遇之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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