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死神都很樂意同能看見自己的存在嘮嘮嗑,但也有相當大的一部分死神秉承著和頂頭上司一脈相傳的沉肅,只是悄無聲息地來,又沉默地帶著靈魂走。而克勞利這回遇到的顯然就是後者。
他在看清對方似乎真的在向自己靠近時寒一炸,調笑的遊刃有餘霎時沒了,繃抬起雙手做好防準備:
“等等,你不是真想殺我吧?那你一定是搞錯目標了,朋友。我是個惡魔,惡魔的靈魂不歸你們死神管,我們翹辮子後去的地方‘The Ety’(虛無),你們知道那兒吧?嗯?就是上帝還沒創造一切之前,祂老人家到瞎徘徊的地兒。”
然而近的死神本沒有要搭理他的跡象,更可怕的是,下一瞬,他愕然發覺左右窗邊又各多了一個影:“等等,這一定有什麼誤會……你們沒有聽我說話嗎??我是惡魔!你們不可能——該死!!”
克勞利在死神們圍攻向他前倏地閃,剛閃到門邊,腳下一個打:“?!喔——”
尾椎骨!他的尾椎骨!!克勞利在心裡尖著,表面還死要面子地佯裝“也就那樣,一般般疼吧”地爬起來,剛手撐地。
“咔吧。”
克勞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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