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考夫的神沉了下去：“沒有任何異常，但雷霄古並沒有在他的地盤上接待過我，每次不是在塔利亞的屋舍，就是在妮莎的地方。”
天使降臨是不會有痕跡的，只有惡魔出沒時總會留下刺鼻的硫磺。
雷霄古既然會不想讓他靠近自己的空間，就意味著合作者肯定會留下極其明顯的證據，佐證了聯盟的合作件一定是惡魔。
麥考夫的手臂還撐在蘭澤爾耳邊，眉宇卻皺了起來：“康斯坦丁今天才找到我，說有一個做莉莉的惡魔正四破壞路西法的封印。你認為有沒有可能和聯盟合作，一同破解封印、釋放路西法？”
蘭澤爾跟麥考夫面面相覷：“……”
難怪……剛剛麥考夫說自己跟雷霄古的合作時，他就覺得奇怪。
沒了麥考夫，大英是能接著撐十年，也許更久。但放長遠看，解決麥考夫，絕對比還留一個麥考夫杵在大英面前要好得多。雷霄古卻同意了合作……好像篤定自己本等不到十年一樣。
現在再一想，可不就是等不到嗎！路西法的封印一解除，還有什麼剩下？雷霄古不是沒有長遠目，而是本不需要看長遠，只需要注意眼下的利益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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