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康斯坦丁狂翻白眼，“我從沒說過是你們做的！那輛蝙蝠車在24年前——在你們封印蘭澤爾之前，就已經被製造出來了！”
“所以正常況下，即使你們能在臺球吧看見蘭澤爾，他也應該是一塊死得不能再死的塊，他怎麼可能是完整的？是——活著的？”
“你得知道，神明跟人類其實也差不太多。你找到能對神明造傷害的武，把祂分，祂就會死。如果那武沒法致祂於死地，那就本沒法傷害祂。這是個0和1的問題——至羅馬神明是這樣。”
“那麼，你的前男友又是怎麼回事？如果他是羅馬神明，他怎麼可能被分這樣，還能看起來什麼事都沒有似的活蹦跳？”
也許康斯坦丁說這麼一大串，只是為了向麥考夫證明“你前男友連自己是什麼都騙了你，還騙了24年，你怎麼能隨便相信他說的話”，但聽到麥考夫耳朵裡，他所能想到的就只有：
是誰做的？如果這是真的，是誰做的？！
被分的時候蘭澤爾是已經死了嗎？還是……活著的？
會痛苦嗎？……還會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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