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淤青和傷口都恢復得很慢，之前被咬破的地方沒完全好，柏屹寒蹙眉，右手輕掐住男人下半張臉，既生氣又心疼。
“不要咬了。”
柳澤緩緩鬆開，聲線平靜，宛若一潭死水，“昨天的事…就當做了一場痛快的夢，是我對不起你。”說到這裡，柳澤停頓抿了下，眼底掠過細微的痛苦，“我沒有能力可以對你負責，真的對不起。”
“當我從來沒有存在過吧。”
柏屹寒氣笑了，雙手撐在柳澤兩側，肩膀聳著，然而沒出三秒就笑不出來了，他出舌頭舐尖銳的虎牙，刺痛輕微，不足以覆蓋翻湧的緒。
“柳澤，你經常這樣嗎？”
男人微怔，沒有對這個問題做出回答。
這又算是什麼意思？預設嗎？他不僅僅和自己做這種事，還和其他人，所以才如此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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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壞種[末世]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Evfe/F7oGoxR/F7oGox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