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昏了頭去和姜滿建立那樣的關係？和一個真的把他當父親去的孩子？
“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你的，小滿，爸爸和你道歉好嗎——”
“好惡心。”
迎著塗知慍僵住的表，姜滿打斷他：“我不願意的，我覺得很噁心。在你的那張床上發生的一切，被你親吻，和你得很近，都覺得好惡心。”
他笑著給自己眼淚，一點也不像在抱怨的樣子：“以後只要一想起來，也都會覺得噁心的。為什麼你不這麼覺得，爸爸？好奇怪，我連會和爸爸滾到一起的自己，都要覺得噁心了，為什麼你不會？位上更居高臨下的那一方，連這種事上的難道也不一樣嗎？”
姜滿用孩子向父親求知的語氣，很天真地又重複了一遍：“好奇怪啊。”
第44章 最討厭這個哥哥的人不是你嗎？欺負他的人裡就沒有你一個了？
“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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