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舟嗓子眼兒堵住，想起解春玿對顧庭芳說的那些話。
他抿了下，屋中已無他人，唯有夜沉沉，月熹微。
他問顧庭芳：“太傅大人，若我說，我並非沈問的人，你信嗎？”
顧庭芳在靜謐的月中抬眸，帶著一種山青的，夾雜著清風下的細碎波瀾。
他答：“我信。”語氣和緩又認真。
賀蘭舟口的位置猛地跳，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亮起一簇微不可查的芒，他揚起角，又怕太過明顯，略略低下頭，出脖頸那一抹白皙。
顧庭芳的眸落在他脖頸，陡然微暗。
“蘭舟兄今日要在我這兒過夜嗎？”寂靜中，顧庭芳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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