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雖輕，卻打破了四下的寂靜，魚群瞬間驚四散遊開，只留下清澈的湖水泛著冷。
遲聲不悅地抬起頭，卻見岸邊站著位怯生生又好奇的子，周打扮講究得很，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姐，穿著月白繡著蘭花的襖。
遲聲眼神暗了暗，看這穿著，不就是小丫鬟口中的張家二小姐嗎？
一想到這是要和紀雲諫“一生一世在一起”的人，還壞了自己抓魚的興致，遲聲抿，沒應聲，只是狠狠瞪了一眼，換了塊新的冰面，隨即猛地將石頭砸下去，力道比之前更重。
“咔嚓”一聲，冰面裂開道細紋，碎冰濺得更遠。
他刻意忽略岸邊的影，目死死鎖住冰，只有這樣專注的作，才能隔絕那讓他心煩的存在。
張舒窈站在岸邊，本就子斂怯，被這般冷落，臉頰泛起層紅暈，手指下意識地絞著溼大半的襬，方才尋簪子時，雪水浸溼了襬，此刻冷風一吹，更是涼得刺骨。
可實在好奇，長這麼大，從未見過有人在寒冬臘月的冰湖上這般行事，那年專注的模樣，冰面飛濺的碎冰，還有冰裡偶爾閃過的魚影，都著一種從未接過的野趣，讓不願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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