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殺系統後和龍傲天HE了【完結】_第126頁 說著(2)

“你還說！”溫師妹臉頰一燙，擰了下他的胳膊，“我跟你說正經的，你拿我開涮。”

“我也是正經的，”遲聲收了笑，“你就當幫我一個忙，認真回答我好不好。”

溫師妹看他不像是開玩笑，靜靜坐在一旁想了很久。風從窗外吹進來，將桌上符紙吹得沙沙作響。終於開口：“我覺得若是連從前的記憶都沒有，心和喜好全都不一樣，就算魂魄是同一個，那也算不上是原來的那個人了吧？”

遲聲目落在桌上凌的符紙，任憑溫沅怎麼追問，也不再說話。

當夜，遲聲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沙被他隨手取出來放在了桌上，細沙在琉璃壁無聲地落下。屋裡沒有點燈，只有沙泛著層，不知是不是沙引了什麼，他頸間戴著的玉符也跟著亮起，兩道在寂靜的夜裡遙遙相照。

他了夢，夢裡沒有悉的楓嶺宗，只有一座陌生的紀府。他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從初紀府，到鋒芒畢，最後倒在泊中閉上眼；他也看到了另一個紀雲諫，失去尊嚴，失去五，失去父親，最後失去了兩遍人。

他像個旁觀者在一邊看著，明明那些恨仇都與他無關，他卻口發悶、不上氣。醒來時，他額頭上全是冷汗，心臟砰砰狂跳，許久不能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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