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像搭載了自儲存指令的程式一樣存下的照片——又比如此刻他覺得，開運會很多餘，學生散落在整個學校宛如一盤散沙，他丟失了的座標。
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要去找。
然而不等他去找，李什桉傷的訊息不脛而走。聽到跑一千米被跑道上未及時清理的石子崴到腳後摔跤，他臉一變，拔往醫務室奔去。
只是剛到醫務室外面，關不住的嘈雜聲一個勁兒地往外，有種比田徑場還熱鬧的錯覺——裡面到底有幾個人？
他平覆了下呼吸和七八糟的思緒，凝神細聽。
“什桉你怎麼樣，痛不痛？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咦你好惡，口水會吹出來啦！你不要加重什桉的症狀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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