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收留
教堂的鐘聲敲響，將朱利安從昏沈的睡眠中拽了出來。太傳來一陣鈍痛，他不由發出一聲含糊的，劣質葡萄酒的後勁比他想象的要兇猛得多。花了些力氣，才撐著發的手臂，從床上艱難地坐起。側過一看，外套被疊得整齊，放在旁邊。他猛地想起了什麼，抓了過來，探向側兜。
空的。
他跌撞著跳下床，急促地掃視著床底附近，發現布條被丟在了床腳，上面沾滿的泥漿已然乾涸板結，呈現出一種汙穢的深褐。他蹲下，手去夠，指尖卻在即將到時停住了。
昨夜模糊的記憶翻湧上來：被有力的手臂抱起，外套被下，然後是……某個而溫熱的東西，羽般拂過他的額頭。
是……吻嗎？只有小孩子才會有晚安吻吧……雖然這樣想著，他的耳卻莫名有些發熱。
他快速穿好服，整理好床鋪，走向廚房，發現爐火已經被生起，坐著個水壺。壺正微微冒著白的熱氣，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他趕忙取了下來，環顧四周，卻沒看見大人的影。
他走向教堂主廳。大廳裡空無一人，神父背對著他，站在靠近側門的地方。守夜人正站在他旁邊，佝僂著腰，說著什麼，手指還朝著門外某個方向比劃著，艾伯特微微側頭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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