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大會結束後，家屬們陸續散開，在陵園小吏的帶領下尋找自己親人的墓碑。
陵園東區是新安葬的區域，墓碑上的刻字還是嶄新的，泥土也是新翻的。
一排排石碑整齊排列在晨中，碑前的泥土還泛著溼氣。
一個佝僂的影，在墓碑之間緩緩穿行。
正是德勝門那個賣草鞋的老婦人。
今日的沒有穿那件打滿補丁的灰布棉襖，而是換上了一深藍的布新，裳剛漿洗過，還帶著皂角的味道。
肩上挎著一個竹簍，竹簍裡裝著一雙新布鞋，鞋底納得結結實實，針腳細整齊。
旁邊還疊著一沓紙錢，被幾個窩窩頭得平平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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