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幹部大會散了之後，參會人員陸續往外面走。
有人走的快，有人故意慢走兩步，想跟新書記搭句話。
但陳費邊圍著的人有點多，一時半會還真不上去。
林峰也沒急著走，他還有件事要辦。
他站在禮堂門口，點了支菸，等人散的差不多了，才轉往休息室走去。
周浩強跟在他後面，手裡拎著箇舊式皮包，臉上看不出什麼表。
“張？”林峰問他。
周浩強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道：“領導，說不張那是假的，新書記剛來，我就以這份來講見，是不是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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