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尾人？”
劉全國當場就笑了。
“還先生，怎麼不老爺？這都什麼年代了，整得跟舊社會似的。”
耳機裡傳來林峰的聲音。
“別貧，問清楚。”
劉全國立馬收住笑，那子嬉皮勁兒像是被人一把掐滅了，臉上重新換上肅。
警那邊繼續彙報。
“方若寧說，方凱的原話是：‘如果B線失敗，先生會親自收尾。到時候不管是誰，都得給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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