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祭司停下，回頭看了它一眼。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淡淡的、居高臨下的憐憫。
“雙刀？”輕輕笑了一聲，“那只是個巡邏隊長。死了就死了。等王庭重建，有的是比它強的。”
海妖祭祀游到巢中央，舉起雙手。海水開始震，那些散落在海底的珊瑚碎片、石柱殘骸、甚至海妖的，都開始往它邊匯聚。
碎片重組，殘骸拼接，融化。一新的石柱從海床上升起來，比之前所有的都，都高，符文更，芒更亮。
海妖們看著那柱子，眼睛裡的恐懼慢慢變了敬畏。
海妖祭司站在柱子旁邊，銀的魚尾在符文的芒中閃閃發亮。
“忍一忍。”它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孩子，“用不了多久，海妖王庭就會重建。到那時候，別說這幾隻小蟲子，就是陸地上那些人類王國，也要向我們低頭。”
海妖們沉默了很久。然後那隻年輕海妖第一個跪下，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所有的海妖都跪下了。海妖祭司看著它們，角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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