耄祖子並沒有說話，就這樣盯著葉凡，而葉凡端起茶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此刻，才是開口，“總督，正如我們當初所說的，我們之間本來應該是雙贏的。”
“雙贏的結果，就是你奪走了南歌？”耄祖子反問。
“奪不奪走的，無非是個名頭，總督這樣的人，看事，應該不會這麼淺顯吧。”葉凡回答，角帶著笑容，“總督應該聽說過我做的事。”
“我痛擊士族大家和王朝組織，開放教育，提高民眾福利，改善民生，推廣科技，這些事，難道不是總督想要做的嗎？”
聽到這話，耄祖子臉上的表稍微好了一些，不過很快，還是道：“那些是你做的，與我何干。”
“都是南川的一份子，當然有關。”葉凡反問，而後接著道：“總督想做這些，可有著上層和各種限制始終做不了，我做了，總督難道不高興嗎？”
這話出，耄祖子微微有些沉默，看著桌子沒有說話。
他雖然表面不喜，但很清楚葉凡說的是對的，他心懷南川，對天公能做到這些會到高興，或者說不僅是高興，而是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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