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全十的事太了。”
白澤回應，這一次，窮奇也沒有犟了，附和道：“世間大道都是遵從不完的原則，沒有絕對無敵的法則，更別說修行的又快還足夠強大的了。”
“倒是我貪心了。”葉凡答，言語間卻是依舊不死心：“越強的法則為什麼一定越難修行到極致？”
“法則之路上還有前人，一條大道上越強，前人就越強。”窮奇回答：“超歸結底就是走到一條法則之路的盡頭，也就是為新的法則之主，那必然是需要戰勝前一個走的最遠的人的。”
“所以源是在於前人阻礙了後者嗎？”葉凡有些不解：“後來者不如前，這是什麼道理。”
“不是後來者不如前，而是後來者需要超越前人，這樣的話超的難度就會越來越大。”窮奇答，表也有些無奈：“能在那些至強大道上走的很遠的人為法則之路終點的人，往往都足夠強大，佔據了一個時代的天時地利人和。”
“不是說你不夠強，而是那些人或許更加恐怖，法則一旦選擇便沒有辦法後悔，若是修到最後才發現無法戰勝前人，那麼一輩子都會被困在盡頭，終生也只能止步於半步超。”
說到這裡，窮奇稍微停頓，或許是想到了上次和葉凡的爭論，它有些思索，才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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