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的通。”
聽藍鳥這樣說，葉凡明白過來：“所謂顛覆，無非是瓦解一群人的信仰，讓他們厭惡現有的制度。”
“他們以為是新時代的開拓者，實際上，自己了蛀蟲毒瘤而不自知。”
“對。”藍鳥回答，小心翼翼：“人族比其他種族最不同的是有靈活的思想，智者的思想如同磐石如同利劍，不可搖的同時鋒銳難當，而普通人的思想如同棉花泥，搖擺而又不堅定，隨意便能引導拿。”
“你們愚昧了許多普通人，用這些普通人瓦解了智者和忠貞之輩前仆後繼許多代才建立的人族大廈。”葉凡總結，有些無奈的道：“就用了建立魔王朝這樣的噱頭……人真是健忘，健忘到連祖先付出的骨都能拋之腦後。”
“也有很多忠貞之輩不蠱，然後我們用了手段的……”藍鳥繼續說著，很快，覺葉凡臉不太好看，他話鋒一轉，“不過我一般都不參與的，我不太喜歡人族，很和他們接。”
“那你還是一清流了？”聽到藍鳥這蓋彌彰的話，葉凡笑了笑，也沒有追問什麼，稍微思索，接著問道：“所以你們的目地到底是什麼？毀滅人族？”
“我也不知道。”藍鳥搖頭，見葉凡投來不信的眼神，連忙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投靠聖主，本來只是想度過長期，哪知道他那麼恐怖，後來就只能跟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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