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柳鳴依舊激。
“沒有你,就不會有寧夏川,人族,也不會。”
“那你這樣說我罪就太大了,別說。”葉凡連連擺手,“人族之本就是應劫而生,我和寧夏川的出現,也只是推了劫難的提前到來。”
“說的好聽。”柳鳴卻是認定自已的言論,“你們就是人族的劫。”
“你看你看,又開始說起來了。”說了一句,葉凡話鋒一轉:“話說柳鳴大師如此正義盎然,怎麼還在南川境幹些狗的事?”
“哼。”聽到葉凡這麼一說,柳鳴臉上明顯有些掛不住了,“我是為了我的研究不在世裡失傳。”
“什麼研究。”葉凡來了興趣:“不想失傳的話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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