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起了手，李志連忙閉上了。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老人的手最終沒有落下，而是略微出了些思索的表，“老夫怎麼也是個人，死後骸供人敬仰倒罷，若是被人，豈不是汙了老夫這明鏡一生……”
一陣，他再次看向葉凡。
“小子，你可以對我的自由保證多？”
“百分百。”葉凡沒想到李志的助攻竟然能起作用，連忙道：“只要前輩想做之事，晚輩絕不阻攔。”
“好。”老人點頭，“那便等我要死之時來尋你。”
“要死之時……”這話讓葉凡稍微停頓，不過很快，又是應了下來：“隨前輩便是。”
“你這小子。”見葉凡這麼快答應，老人則是撇，“如此捨得，倒是怪不得南川有許多智者勇將願意跟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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