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聽完馬化雲這番話，整個人跟卡了殼的舊磁帶一樣，定在原地。
他看看蘇若，又瞅瞅眼前這個穿著浴袍、頭髮滴水、正狂啃三明治的小子，只覺得腦子裡的CPU徹底過載了。
“你說什麼？”彼得嗓音首接劈叉，“霍氏集團資金鍊斷了？這特麼就跟你告訴我，英國王窮得買不起下午茶一樣扯淡！”
馬化雲裡塞滿了火和芝士，含糊不清地嘟囔：“王有沒有錢我不知道，但霍啟剛現在的兜裡，絕對比臉還乾淨。”
他用力把食嚥下去，胡扯了張紙巾一抹，將那本破破爛爛的筆記本往前重重一推。
“洋鬼子……哦不，彼得先生，你自己看。”
彼得滿臉嫌棄地用兩手指起那本泛黃的本子。這玩意兒散發著一酸餿味，封皮都沒了。可當他看清那一頁頁麻麻的賬目時，眼神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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