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翻了一遍。沒有。”
秦鶴盯著他。“什麼沒有？”
“就是沒有。不在醫院裡。”秦遠十手指叉扣在桌面上，沒再解釋。
秦鶴沒追。他從兜裡掏出兩張紙，左邊一張，右邊一張，並排鋪開。
左邊，葬禮賓客名單，西十二個名字。
右邊，手寫的產分配意向書。
名單上沒有蘇若，沒有顧寒驍，沒有秦牧。
秦鶴的手指點在意向書第三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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